顯示具有 OL狂想曲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OL狂想曲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我接過的那一通電話......

電話鈴聲的音調及旋律,一直是身為OL的敝人在上班日逃不過的噩夢。

曾作過一個無奈的統計。

平均一個早上,我和桌機的話筒大約會有將近30次左右的親密接觸。

是否雖然很可悲,但它和我之間已經不是外人的關係了。

這麼一想,在這三年多以來的日子裡,似乎也發生過不少事啊。(遠目)

為了把這些種種記錄下來,我努力地將之分為三大類外加五小類。

接下來就請觀賞VCR!!! (哪來的VCR~)




撥通電話之後,我曾經對著話筒:

1. 用流利的台語說:「你好,我們這裡是阿明放山雞!!!!!」

2. 如同電影裡的變態那般,不說話,只出現深呼吸的聲音,然後第四次的時候就被掛掉。(笑)

3. 用歌劇的方式唱著:「您好,我姓陳,請問XXX小姐在嗎?」

4. 罵髒話,因為以為還沒接通。偏偏不是這樣,而話筒的收音很好,對方都聽見了。 XD

5. 大聲叫外號,並且講了一大串正常人聽不懂的火星語 (因為看錯來電顯示的號碼)
實際上對方只是個傻了眼的客戶。



接起電話之後,我曾經對著話筒:

1. 想都沒想地 大吼 「就跟你說她不在她不在她不在她不在啊啊啊啊阿!!!!!!」
0.5秒後,對方出聲說話了。哇靠,是副總~

2. 用著最親切和藹甜美的聲音說「您好」 然後下一秒被不知名的對方掛掉電話。

3. 喂了大約20次,對方才出聲。

4. 苦苦哀求對方聽我說話。來者是某個迷路的外車司機,我重覆了10次的28x巷,
他還是在錯誤的地方轉彎。

5. 「喔」了一聲就摔斷。好像在對付仇人那樣。(笑)
通常那是從會議室裡打來注文說要幾杯咖啡的電話。
而這時候的對話是不需要起承轉合的。


近期曾經接到過的奇妙電話分別是:

1. 接起來都還沒吭聲,對方就搶先說:「我要訂兩籃鳳梨!!」
  聽起來是和善的大嬸一名,但可惜我沒有鳳梨可以賣她。

2. 安靜的辦公室,鈴聲大作。順手撈起話筒,道了聲好。
對方(也是和善的大嬸一名) 靦腆問:「請問你們這裡可以買到整組的削皮刀嗎?」
當下我立刻聯想到不久前說要訂鳳梨的大嬸。
不曉得是不是同一個人。可能終於買到鳳梨了,所以需要削皮刀這樣。

3. 有時會接到所謂的求職電話。
通常先確認對方是從哪裡看見職缺,並且請對方先投線上履歷。
如已投遞,那麼就會請對方留下聯絡方式,讓主管們優先審查這樣。
有次請人留下聯絡方式時,
對方:「一定要這麼作嗎!沒辦法知道結果嗎!」(快抓狂了的語氣)
我:「對!一定要這麼作!沒錯!現在沒辦法現在告知結果!」(欠揍的語氣)
對方後來成為我的同事,而且恐怕也忘了這件事。
對方就是好同事Y小姐。 (笑)


4. 有時會接到所謂的催繳電話。
大部份是催繳卡債之類的。
曾經碰過兩三家銀行催同一個人繳款。
然後同一時間,我的腦內小劇場正在幻想著:
那位大叔欠下這麼多卡債是因為要湊足營救被綁架了的外遇對象的贖金。(笑)
 (是否很複雜的設定 XD) 

5. 這個經歷可說是我怪奇人生當中的顛峰了。
某個加班的夜裡,電話聲響起。
話筒一接,對方是個泣不成聲的女性。

女:「請幫我告訴xxx我已經在他家門口了……」(泣)
我:「唔…請問知道他的分機號碼或部門嗎?」(認真)
女:「為什麼?為什麼妳沒辦法找到他?為什麼……為什麼妳不幫我……」

說著,電話就被掛斷了。
幾分鐘後,電話聲再次響起。話筒接起的那一瞬間,辦公室裡的其他同事個個屏氣凝神。

女:「告訴xxx我已經在他家門口了……為什麼妳還是不幫我……」(泣)
我:「我沒說不幫妳呀,妳得先告訴我分機或部門,我才能幫妳轉接呀!」(認真)
女:「……… 什麼是分機?」(泣)
我:「分機就是……就是分機阿!」(認真)

那一秒,旁邊在聽著的同事全都噗嗤了。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當她問我「什麼是分機?」的時候,
我打算回敬她:「什麼是愛情?妳懂愛情嗎?妳迷失了嗎?妳找到路了嗎?天殺的妳到底知不知道他分機幾號!!!」
可惜那之後她再也不曾來過電話了。

迴紋針

嘿嘿,我真的跑去買迴紋針了。

除了最喜歡的5cm的大迴紋針,

在書局裡還看到了特特特特大號的迴紋針,拿人類來比喻的話,

大概就稱得上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於是不知不覺我就掏錢了。(喂)



從左邊開始為各位民眾介紹:

左1是最小的2cm迴紋針。
左2是疑似被a走讓我忍不住EQ給它變很低的5cm迴紋針
左3~右1 就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們,你看看 你看看~ 那強而有力的手臂(?) 寬闊的肩膀(?)
真是讓歐巴桑們臉紅,讓少女們心跳加快呀!!



最後,不能免俗的就是要來喊話一下:

有種就正大光明地來拿走特大號迴紋針阿阿阿阿,我會用生命保護它們的 !!!! (拍桌)

好日子

在今天短短的幾小時當中,一共參與了以下三項活動:

活動一:週末值班 9:00前進公司~傍晚必須作到完為止(最後是打18:42左右的卡離廠)
活動二:中午12:00入席 同事小丹&同事瑪兒之訂婚喜宴
活動三:傍晚18:00入席 五專學弟智凱&看起來很好相處的誼蓉之結婚喜宴

活動一整個貫穿了活動二及活動三,於是整天我都活在一種無法言喻的煩燥裡。
今天絕對是個適合結婚的好日子,但卻不是身為OL的我的好日子。(嘆)

另外,吃完瑪兒的喜宴、回公司繼續值班的時候,我和婷針對為何本人EQ特別低的一事作了正經的討論。

結論是:
1. 我辦公桌上的大型迴紋針疑似被A走不少枚,所以對人性已經失去信任。

2. 說好的幸福(?)跟打好的外箱標籤一起不見了,所以對人性繼續失去信任。

3. 公司Email整個掛掉,我和婷一直接到其他部門的人員call in 進來的電話。
各位觀眾朋友,我們是客服又不是MIS,跟我們說也沒用阿阿。
我認真揣測 是不是機房裡的乖乖已經過期了,於是對人性永遠失去信任了。(誤)


然後基本上2跟3都是不可抗力,但為了表現我積極想要改變現狀的決心,我決定明天去書局買一打迴紋針放在辦公司的抽屜裡。

被A走10個迴紋針,我就補上100個,被A走100個迴紋針,我就補上1000個,就算整張桌子都舖滿迴紋針也在所不惜!!(握)

一個月

日子跑得很快。一個月即將在指縫中消逝。


他的妻在九月底銷假回來上班了,頭髮剪得好短好短。比我的還短。

和她經常在走道上碰見,但至今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互相朝對方微笑點頭。

接替的新司機也出現了,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種人。


有時候還是會想起。

尤其是每個傍晚,自己一個人挪動著貨箱、一箱一箱貼著快遞提單的時候,

再也不會有人笑著湊過來、用台灣國語在耳邊說,「這種事找我就好了,妳只要開口,我就會幫妳服務~」

風仍然吹著,太陽還是每天每天升起落下。

而膽小的我,在等待自己有勇氣跟她說些什麼的那一天到來。

謝謝‧再見

這個星期四,渡過了很讓人難忘的一個早上。


打了8:27的卡,拖著腳步走進了辦公室。
經理和另一個同事正在談話,兩人的神色有那麼一點怪。
來到座位,拉開椅子坐下,耳邊傳來微弱的幾組關鍵字:
「一直發高燒」「昨天早上就不太舒服了」「不是有去看醫生也吃了藥嗎」


當下,我不假思索地開口說了,「妳們…是在講侯先生的事嗎?」


侯先生是公司裡專門派送中部地區的司機。
無論車趟多或少,客戶要求的到貨時間合不合理,他總是那麼有耐性地面對。
對於我們這些個客服,他就像個溺愛姪女的傻叔叔,把我們都寵上天了。
只是,這陣子,看起來黝黑而健壯的他,卻陷在發燒→退燒→發燒→退燒的迴圈裡。
不僅僅是他,連我們都一樣。大家都以為他只是得了某種神秘的流感。
而就在這星期三早上,他打電話進來告訴負責安排出貨的婷,說他身體不舒服,想休息,看週四是不是能夠不要排他的車趟。

然而,聽見我的聲音,經理嚇了一跳,「妳怎麼知道在講侯先生!」


「我猜的吶,因為他這陣子一直不舒服,而且昨天又發燒了……」我說道。

「妳知道嗎,他走了。」經理打斷了我的話,「昨天晚上的事。」

「走了?走去哪裡?」一時之間,我還意識不到發生什麼事。

「他過世了……」最後,這四個字彷彿鬆脫了的岩石,我好像聽見四週的牆和窗戶被砸毀的聲音。



怎麼可能。別開玩笑了!!

兩天前我下班打卡的路上還連續和他說了兩次bye bye。

三天前他拿到排車單之後打了電話問了個小蠢問題還被我取笑。

前一個禮拜我值班的週六,他把貨都上了車,跑到辦公室來等單。
笑嘻嘻地站在我旁邊說,「不急不急,妳慢慢弄,讓我吹一下冷氣納涼一下啦。」

每回在廠內碰到他,他總是笑咪咪地喊我199小姐。
(199是我的分機號碼,有幾位司機大叔總會把這當成一個梗,指著我說:「台灣有三寶,勞保健保還有199吃到飽」)


「怎麼會這樣……」我喃喃自語,「是不是搞錯了……」

經理很深很深地嘆了一口氣。



稍後,隨著整件事的輪廓愈來愈清楚,我的視線卻愈來愈模糊。


侯先生的妻子也是公司裡的員工之一。

前一日,她也以為老公只是感冒發燒,也就把他安頓在家裡休息,自己還是來到公司上班。
不料,到了下午,接到孩子們打來的電話,說爸爸突然陷入昏迷,已經送醫急救中。


直到那時,仍然沒有人預料得到他會就這麼乾脆地離開。


週三下午的婷和我,也就和平常一樣,正一邊在skype上偷偷罵著哪個需索無度的客戶,一邊互相鼓勵。活在一般模式之下的我們,依然遵守著四點半排車,五點出車單,然後像跑馬拉松一樣準備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出貨文件的循環。


然而,那一個時間點裡,因為細菌感染而引發敗血症的侯先生卻獨自、偷偷地,從一般模式裡脫離了。


我的筆下,曾有許許多多的死亡及逝去。
但實際上,對於現實生活中的死亡,我始終學不會該如何面對。


週四的早上,其實很多細節都模糊了。
只記得,只要一不小心,眼淚就會滲出來。
只記得,只要一不留神,嘆息就會從我的嘴邊溢出來。


有一度,我責怪自己,為什麼不在他反覆發燒的時候,力勸他去作全套的身體檢查。
也對於自己幾天前在電話裡開他玩笑的事,覺得自己真是太不懂事。
對於自己好多任性的要求,還欠了他好多好多的謝謝。
但這一切都來不及了。


他老是國台語混合著對我說,「只要看到妳笑,我就好了。」
他說看到我,就會想到他的小女兒。
她也是長得一臉即使不笑,看起來都像帶著笑一樣。
和我一樣容易緊張。


對我而言,比起有血緣但關係卻疏離的叔伯們,公司裡這些朝夕相處的司機們更像是我的叔叔伯伯。這種感覺很難以形容,但我想這也就是人性吧。


我想要對他說,謝謝。還想要對他說,希望還能再見。
若有機會再見,我將一如往常,對他問候,給他一個微笑。

餘光

每天上下班路途,總會騎著車來到歸類成十字路口嫌規模不夠大,說是巷子口又經常有大車緩緩駛入的這裡。

東邊是一年可以收穫兩次,目前正在休耕的農地(刮颱風的時候,那裡頭的青蛙總會是會跳上柏油路);

西邊是白色的鐵皮倉儲,附近的公司工廠大多會租其中的幾個儲位當作倉庫使用;

往北邊走,遠遠地就可以瞧見敝人工作的地方(但第一次到那裡的人,總是鬼打牆似地,往往不得其門而入);

而南邊是一座小小的,陳舊的三合院。

事實上,我很少把注意力放在三合院,每天早晚,騎著機車,總是匆匆掠過,眼角沾上幾秒褪了色的紅磚牆就算數了。

上個週六,也許是陽光的角度恰好,也或許是放假的心情讓餘光停留了久了些,赫然發現三合院褪色的紅磚牆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排向日葵,隨著風晃呀晃的。
沒什麼園藝或者造景的美學,純粹就是隨心所欲地胡亂站立著,搖擺著。

比起花田裡滿滿滿滿的向日葵軍團,我想,像這種在出其不意的古厝磚牆邊角、我行我素的向日葵花兒們,恐怕比較深得我心吧。

我認真期許自己也可以那樣地活著,笑著,搖擺著。

Uncle Ko

1.

柯大叔的前東家是公司一直有在配合的某forwarder。

初次見面是俺剛來到公司時,由前輩葛雷絲姐姐引見的。不曉得是我眼殘還是他累得像豬頭,我還以為他已經年過四十了,後續與他聯繫時,就稱他為大叔。

直到某天,和他們家的OP在電話裡提及與BOOKING無關的前中年期危機等等,敝人過HIGH地爆出一句:「大叔都快五十了,前中年期危機可以向他討教的啦!」

只聽見話筒另一端爆出笑聲,「哇哈哈哈,咳咳咳~小柯明明是六年級生,哪可能快五十歲~」OP邊笑邊咳嗽。

「哇靠,他謊報年齡的吧!!」 俺正經反駁道,「幹嘛謊報!!都這把年紀了難不成想要學人家出道當偶像嗎?」

大概酸了幾句類似像上述那樣的話,最後因此打破OP的心防(?),直接從互稱〇小姐,變成直呼名字後兩碼了這樣。


2.

柯大叔在年輕(?)的時候,曾經在組團在PUB駐唱。據他說他那時候是吉他手。

「阿你是在上海百樂門駐唱喔?」聽到這件事之後,我當下的第一個反應是這樣的。囧>

弔詭的是,敝人認識的幾個吉他手,不知怎的,有好些個謎般直接或間接變成SALES。

比如我家兒子。
比如在瑞士賣filter,被老婆規定一個星期只有42塊歐元當零用錢的亞歷山大先生。

現在再添上這位大叔。

然後,聽說他老婆是護士。
護士耶!!(好吧,我承認我毫無理由地開始胡思亂想起來XD)
曾聽大叔提過一丁點往事。
對照在全家福相片裡美麗而恬靜的她,實在難以想像她曾經愛得如此轟轟烈烈。

「人都會犯錯的。」我搖搖手,說道,「趁她後悔嫁給你之前,請把她好好鎖在家裡。」


3.

為了方便起見,營業時間除了接也接不完的電話之外,SKYPE是一定要的。
除了聯絡用,有時會在狀態列上敲上幾個字宣示敝人當下的心情。
例如:我要在牆上寫個恨字~
例如:閃光節到了,我們來團購墨鏡!!(握拳)

某次,敝人夢見和一群身手矯捷的土著在大溪地之類的地方跳著奇怪的街舞。
舞台底下坐著慈禧太后打扮的阿婆一名。
一旁很逼真的、竟然安插了一群太監忙來忙去的。

神奇的是,無論我們作什麼高難度的地板動作,太后就是不為所動。
只有在我們變換隊伍的時候,太后才會稍微昂起下巴,露出嘉許的眼神。

於是,在那一瞬間,我和土著們突然心意相同了,我們決定捨棄所有的舞步、不停地變換隊伍,以奪得太后的嘉許。

最後,我就在太后滿滿的嘉許的眼神當中,迎接了早晨的太陽,結束這個累死人的夢。

先說喔,這個夢很真實,我甚至可以回想起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場景以及人們的臉孔。
醒來之後也感到特別的疲倦,就像真的在夢中換了一整晚的隊型那樣。

當然,作了怪夢的這整件事並不能當作請假不去上班的理由。
假單上如果把這件事寫上去,應該會被當瘋子吧我想。

於是,帶著疲憊身心的我,到了辦公室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SKYPE的狀態列改成:
「太后不斷露出嘉許的眼神」。

下班前,在我自個兒都快淡忘這件事之餘,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啪啦一聲接起話筒,劈頭,大叔用羞澀的語氣問道:

「厚,我憋不住了啦,請問妳狀態列那句到底是什麼意思?我google了快半個鐘頭都查不到耶!」

「蛤?」

「我試過用 太后+嘉許 或者 太后+眼神 或者 太后+露+出(→這一組查詢到底會跑出啥結果阿Orz)等等,都查沒有耶,那到底是什麼新術語阿?」

哇咧,那才不是什麼新術語阿阿阿,那是我前一天作的夢阿阿阿---!!!
google上查得到才有鬼啦!

「啥咪!那是妳作的夢喔?」大叔的聲音很窘,「哇,好糗喔,妳千萬不能跟別人說嘿,這太丟臉了。」

「當然……」我說。

嗯哼,因為答應老人家不能用說的,於是俺就用打字的。(喂)


4.

前些日子,柯大叔離職了。

最近新工作漸漸穩定下來,有天,敝人接到他的電話。

「喲~是誰呀~我有‧沒‧有‧聽‧錯‧阿~」我用左肩跟左臉頰夾住話筒,兩隻手忙著,還不忘用最尖酸苛薄的語氣揶揄他。

「好欠揍的問候方式!!」老人家抗議道。

誰叫你自己要打來的。(笑)

胡扯了一堆和業務範圍無關的話,掛上電話之後,回過頭,經理大人衝著我笑。

「是那位大叔嗎?」經理大人笑得很燦爛。

「是啊。」我答道。

話說,之前的「太后事件」把大叔的知名度(?)推向最高峰,如果趁機加入吉本興業搞不好行得通也說不定。

「下次碰見他代我問候一下嘿。」大人說道。

每次經理大人都會讓我代為問候,而當我代為問候時,大叔總是狠高興。

我打從心底希望,他別哪天突然醒來,問我「為何妳們家經理會知道我這號人物」。
總不能告訴他「因為她已經聽過了您所有糗事並且開懷大笑過了」吧。-_-

那麼,就讓這件事成為秘密,永遠埋藏在你(?)我的心底吧!!各位。

執念

最近,對大型迴紋針有莫名的執念。

不是迷戀,是執念喔。


那筆直接著完美彎曲的身體,能夠將整疊文件服貼地夾牢的力量,

重點是可以反覆使用 (這和釘書機與訂書針給人的強勢感覺又不同了),

帶給迷途塵世的OL在下我許多的便利與安全感。


於是,每天進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桌上一隅的紙盒裡還有多少迴紋針。


如果量多多,就會莫名地認為這天應該會很順利。

如果剩下小貓兩三隻……唔,我想這情況應該不會發生。因為我的包包裡隨時都放著滿滿一盒備用。


偶而會陷入妄想,假如迴紋針會說話,感覺應該是像GIRORO伍長的FU吧。戴太陽眼鏡


迴紋針君:「夏美……呃不,主人……」


我:「……害羞





迴紋針君:「你們這疊不知死活的文件,還不給我乖乖排隊站好!」

我:「阿,好帥氣......紅心